母女倆在等岑悅的時候也在聊著:
“你找的什麽活計也能讓悅悅幹的?可不興讓咱做那些事兒少錢多的啊,你如今身份再高也不能這樣拉拔娘家,沒得讓人說你。”
“哎呀娘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她也知道即使是在現代,許多姑娘嫁了人後隻能把心放在夫家,若是多參與娘家的事是會讓人說閑話的,街坊鄰居就會懷疑姑娘家過得不順,夫家心裏也會有疙瘩。
她不在乎別人說什麽,但岑家的名聲她總要顧及。
況且她也不是把金銀財寶堆在岑家,而是給他們指條往前走的方向,那條路能走多遠還得靠他們自己。
沒多久岑悅便被燕歸帶了回來,一手挎著籃子一手打著招呼跑過來。
金釵之年的姑娘那一身朝氣和爛漫讓沈覆也不自覺被她感染。
“姐!你回來了!”岑悅一放下籃子就看見岑寶抱著什麽使勁呼嚕,“哇!好漂亮的小狗!”
沈覆看著岑玉生無可戀的樣子,沒有一絲同情,“是狐狸,它叫岑玉。”
岑悅把岑玉從弟弟手裏搶過來抱著:“岑玉?是岑家的岑嗎?”
“嗯,我把它當寶兒養著呢。”
周春芳也才知道這小畜生是他們岑家的:“淨會做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府裏還有一隻兔子叫岑玊,也是咱家的。”
“哈哈哈哈哈,姐可真逗,下次也把兔子帶來玩唄。”
沈覆把岑玉放回岑寶跟前,把岑悅拉到她身邊坐下:“行了,待會再同它玩,你過來坐,我跟你有事要說。”
岑悅一聽她這態度,就知道是正事了,也乖乖坐好:“姐,什麽事兒啊?”
“我打算年後經營一家養膚的鋪子,我想讓你和娘幫我分擔一些鋪子的活計。”
“養膚鋪子?是你以前在家裏搗鼓的那些胭脂水粉麽?”
岑悅也見過自家姐姐做胭脂,自己也學會了一些,現在自個兒屋裏還有一套呢,顏色好看得她都舍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