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聽了溫宜退的提醒,回京後隔日就進宮求齊皇允他北去幫助父兄禦敵去了,而齊皇也果真如溫宜退所說,沒有阻攔。
而溫宜退得知了楊斂去邊疆,就打算把他的謀劃跟寧國公和老國公全盤托出。
因為他後麵如果想要動用溫家的力量行事,必定繞不過他們兩位。
隻是應該免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果然,他在祖父的書房跟他們說出實情之後,寧國公就一道鞭子甩到了溫宜退身上。
“逆子!混賬!你竟敢、你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去犯這等謀…這等禍害九族的大罪?”
即便周圍隻有他們三父子,寧國公都不敢說出那兩個字,但他向來與人為善的好兒子竟藏了這身逆骨。
他勃然大怒之下又在溫宜退的背上甩了兩鞭子,胸前起伏不定。
溫宜退忍著傷痛跪得筆直,言語間不見退縮:“爹,此事兒已考慮多時,且景王也並非我國公府的明君,隻是我們的無奈之舉罷了。”
“他不是明君,難道你溫隱舟便是了?”寧國公指著他,臉色漲得通紅。
“至少我不會讓溫家被打壓到風雨飄搖之境。”
“那是因為你想直接把整個溫家垮台!你想要整個溫氏族人陪你送葬嗎?”
溫宜退抬頭望著寧國公,冷靜地反問他:“爹,您難道真的以為我們國公府扶持景王成功之後就能保全自身了?我們國公府已經到了不進則亡的地步了,祖父和爹難道真的不願意承認嗎?”
“你……你……”
老國公握著茶盞,盞中的水圈隻在開始時波動,如今早已恢複平靜。
他的聲音不如寧國公渾厚,但氣勢和威嚴卻比他要足:“隱舟,僅僅是因為這個理由嗎?”
溫隱舟將準備好的理由道出:“不僅如此,祖父應當也知曉景王即將迎娶沈家養女為側妃之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