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日,被迷暈的秦管事兒子被喊醒,整個人都像是散了架一樣的難受。
他爹盯著他的下半身,氣得發抖,“你昨夜可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順著他爹的視線看過去,人再次昏迷過去。
秦管事趕緊去讓小廝請大夫,好巧不巧來的人正是福壽堂的杜大夫,他匆匆忙忙進了門,人還沒走近看到**那人的麵色已經約摸知道個大概。
搭脈問診,杜大夫仔細觀察病人的下半身、身後,搖了搖頭,“秦管事啊,恕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您公子的情況非常不妙。”
秦管事立刻就急了,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啊,“杜大夫還請您救救我兒子,他可不能出事的啊。”
“若是早一點救治或許還有可能,可是讓我觀察,毒已經在他體內擴散了,無能為力啊。”
“不過現在還沒一下子就不行,但是過不了一個時辰就已成定局啊。”
秦管事繼續追問,“我兒性命可有危險?”
杜大夫搖了搖頭,“不會,這個毒隻會讓他一輩子不能入、道。”
“天要亡我的,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如今可怎麽娶妻生子啊,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兒子。”
秦管事似乎是想到什麽,緊緊抓著杜大夫的肩膀,不停追問,“杜大夫可知這毒從何而來?”
杜大夫摸了摸胡須思考了一會兒道,“憑老夫行醫多年的經驗,此毒霸道非我朝人士所有,若是秦管事想知道具體點,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去查一查。”
隻是他沒說的是,這個毒不僅霸道還危險,估摸是調查不出來源頭的。
“我兒子到底得罪了什麽人被這樣對待,這麽殘忍!不必殺了他還狠嗎!”
秦管事無能為力地拍著大腿,痛苦哀嚎。
杜大夫輕輕歎息一聲,“秦管事,您兒子估摸著半盞茶時間就能醒過來,如今沒有解毒法子,您可要好好勸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