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達驚醒。
牆上的時鍾指向五點。
霍天達抹了一把臉,下床,出房間。
走到樓梯旁,他聽到樓下廚房傳來聲音。
霍天達有恍然間的錯覺,他探頭出去,看到應櫻在廚房裏忙活的身影。
霍天達怔怔蹙眉,客廳裏已經煥然一新。
落地窗前的窗簾被拉到最旁邊,清晨的陽光撒了一地,應櫻從廚房端出早餐放到餐桌上,抬頭衝他微笑:“霍先生,早。”
這種感覺……還不錯。
霍天達撐著扶手,心裏滾過一股暖意。
霍天達下樓,走到應櫻跟前,看到她額頭腫了一個大包,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應櫻意識到他笑的出處,局促地抿了抿唇:“霍先生,昨天晚上……”
霍天達好整以暇地拉椅子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你想問什麽?你想問昨晚我占你便宜了沒有,還是你占我便宜了沒有?”
應櫻忙搖頭:“不是……我是想說,我昨晚是不是給霍先生您添麻煩了……”
霍天達勾唇,衝應櫻勾了勾手指頭。
應櫻遲疑地湊過身。
霍天達那雙招魂幡閃過一絲明亮的笑意,壓低聲音道:“對我來說,你就是最大的麻煩。”
“……”
應櫻後退,直起身體,對於某人犀利的話腔,她已經足夠免疫。
“不過我很好奇,一個身經百戰的泰拳拳手,居然被一個門撞暈了,你這樣的身手,真的能保護我?”霍天達說著,用玩味的眼神掃了掃應櫻。
“能不能保護,霍先生可以拭目以待。”其實應櫻也對昨晚自己撞到門直接暈倒的行為感到羞恥。但羞恥歸羞恥,被霍天達這樣調戲的時候,她的心裏素質當然比不上在應對拳手的時候。
拳場上,每一個拳手都希望站在自己對麵的人被自己打倒,應櫻曾經打倒過別人,也被別人打倒暈下過。隻是她從來沒有像昨晚那麽狼狽地暈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