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櫻非但沒有解除霍天達對她的成見,還徹底搞砸了酒宴。
霍靈長的辦公室裏,應櫻低頭認罰。
“對不起,霍老先生,我……沒能完成您的囑托。”應櫻咬唇,“我自知沒臉來見您,我不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隻求您能讓我留在您身邊,不管做什麽,我願意用我的一輩子來還債。”
應櫻希望表達自己的誠意,以此求霍靈長不要把應小南送回來中斷了治療。
“你如果不能在天達身邊當貼身保鏢,你對我而言,就沒有任何用處。”霍靈長摁滅雪茄,吐上長長的煙圈,聲音清冷在一條平線上,“應小姐,不是所有人的一輩子都是昂貴的。”
應櫻低頭,心一點點地涼下來。
她知道祈求希望渺茫,可是她還是不甘心地想盡力一試。霍靈長的話殘忍又真實,是啊,她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女孩子,又有什麽真正有價值的地方呢?
“霍老先生,我求您!”
“現在說求,太早了點。”霍靈長皺眉,“天達不是把你當女友了嗎?那你留在他身邊就更順理成章了。至於他對你的成見,得靠你自己消化。”
“可是……”
“可是你要記住。你隻是順水推舟,而不是真的成了天達的女友。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過界。”霍靈長截過話頭,指著應櫻神情嚴肅,“我要的,是我孫子的安全和未來。”
應櫻垂眸,應聲退出霍靈長的書房。
她從來都記得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為了一點點生存的希望拚命努力。
盡管對這個霍大總裁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應櫻還是忍不住歎一句前路艱難。
霍老爺子是個工作狂,家都直接安在霍氏集團的頂樓。
應櫻出了霍氏集團,接到應小南的電話:“姐姐。”
聽到應小南的聲音,應櫻的鼻子酸了:“恩,小南,在瑞士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