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達這會兒也沒心思刁難她,視線轉向空空如也的酒櫃,腦子裏難得的有點迷糊。
這一櫃子的名酒,應櫻真的喝完了,而且除了要求上廁所,整個人一點事都沒有,這怎麽可能。
在泰國時他聽應櫻說過自己體內的酶分泌旺盛,也見識過她喝酒如喝水的樣子,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她體內的酶強大到這個地步,一口氣能喝這麽多,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沾酒就醉,霍天達覺得,老天爺肯定是派她來氣自己的。
幾分鍾後,應櫻從衛生間出來,整個人已經放鬆多了。
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雖然喝酒不會醉,但喝的太多,整個人的情緒就會比較亢奮,不自覺的就會開始唱歌。
這會兒她就有些忍不住的輕哼了出來:
“風沒有方向的出來,雨也跟著悲傷起來……”
“記憶是陣陣花香,我們說好永遠都不會忘……”
霍天達聽到衛生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後,整個人已經快速的收拾好了心情,腦子快速的轉動著,正準備再找點事情刁難應櫻,讓她知難而退。
結果好點子還沒想到,就聽到了這讓他無法遺忘的音色。
這首《花香》如此熟悉,就如同年幼時,耳邊母親輕哼著伴他入眠的搖籃曲,恍惚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似就近在昨天。
他楞楞的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的追憶著……
應櫻一出來,就看見霍天達站在那裏不知道想什麽,眼神深深癡癡的看著她,但仔細一看又發現,其實他好像是在透著她看什麽人一樣。
她不自覺的停下了歌聲,試探的喚了一聲:“霍先生?”
“誰讓你停的,繼續唱。”
歌聲一停,就好似點燃了導火索,霍天達瞬間回神,語氣沉冷。
應櫻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繼續輕唱:
“風伴著花謝了又開,雨把眼淚落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