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櫻回頭,問他:“你沒事吧?”
霍天達也將應櫻從上到下的打量,不禁擰眉:“你是誰?”
一頭軟萌短發,眼睛圓圓大大挺有神的,圓臉,個子大概有165左右,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穿著平底鞋,根本不是他會多看一眼的類型。
他確定他不認識她。
應櫻聽到他這樣問,長舒了一口氣,臉上不自然的微紅也逐漸褪去。很好,他沒認出來她,在皇家酒店的那次。
應櫻壓低聲音:“我是救你的人。”
霍天達的眉頭越發擰巴了。
應櫻看向鍾爺,賠笑道:“鍾爺,我們就別打打殺殺了,用一種比較安靜一點的方式解決問題如何?”
“好!”鍾爺眉峰一挑,帶著他們閃進身邊的包廂,側身坐沙發,把茶幾上所有的馬爹利打開,一字排開,指著霍天達道,“隻要你把這裏的酒在五分鍾內都喝光,我就放你們走。怎麽樣?夠安靜吧?”
霍天達雙手插口袋,目測桌上有十瓶烈酒。
他目光陰冷地盯著鍾爺:“如果我不喝呢?”
“不喝?”鍾爺搓手笑,“那就是橫著走出去的事兒。”
“你敢?!”霍天達慍怒,粗眉倒斜,他生平最討厭別人的威脅,這種所謂的恐嚇落在他眼裏是可笑的。
要知道,他隻是不願動手,而不是不能。
“你看我敢不敢!你小子再橫一句試試?!”鍾爺噌地站起來,臉頰的肉激動地大幅度抖動,眼看戰爭一觸即發。
應櫻抬下巴:“我替他喝。”
鍾爺的視線重新回到應櫻身上,核桃仁大小的眼睛射著惡心的猥褻:“你替?哼,那就不止喝茶幾上的這麽點了。”
麵對他不要臉的刁難,應櫻笑:“二十瓶怎麽樣?二十瓶,我喝光,就讓我們走。”
話音剛落,霍天達拎過她:“喂,你一邊去,誰讓你來逞能的?我不需要一個女人幫我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