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74年開始的兵馬俑軍陣的發現與出土,以及後來陸續麵世的銅車馬、石鎧甲、百戲俑、文官俑、青銅鼎、青銅仙鶴等珍貴文物,在使全人類受到了強烈震撼,並為這曆史奇跡驚歎的同時,也把視線投向了它的母體——秦始皇陵地下宮殿。這是一個神秘莫測、令人心馳神往而又更難令人置信的偉大奇跡。
關於秦始皇陵地宮的結構和形製,在浩瀚的史籍海洋中,不時凸現著對它的記載。偉大的史學之父司馬遷在他的光輝篇章《史記·秦始皇本紀》中,對秦始皇陵的修建及地宮形狀做了這樣的披露:
司馬遷《史記》書影
始皇初即位,穿治驪山。及並天下,天下徒送詣七十餘萬人,穿三泉,下銅而致槨,宮觀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滿之。令匠作機弩矢,有所穿近者輒射之。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機相灌輸,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大事畢,已臧,閉中羨,下外羨門,盡閉工匠臧者,無複出者。樹草木以象山。
繼司馬遷開創了記載這段曆史和秘密的先河之後,又相繼出現了許多關於秦始皇陵修建、焚毀及地宮形狀的記述,如《漢書·劉向傳》、《水經·渭水注》、《三秦記》、《三輔故事》等。但這些記述均有明顯從司馬遷《史記》演化的痕跡。如漢代的史學家班固在他的得意之作《漢書·劉向傳》中這樣描繪:
秦始皇帝葬於驪山之阿,下錮三泉,上崇山墳,其高五十餘丈,周回五裏有餘;石槨為遊館,人膏為燈燭,水銀為江海,黃金為鳧雁。……項籍燔其宮室營宇,往者鹹見發掘。其後牧兒亡羊,羊入其鑿,牧者持火照求羊,失火燒其臧槨。自古及今,葬未有盛如始皇者也,數年之間,外被項籍之災,內離牧豎之禍,豈不哀哉!
北魏的地理學家酈道元在他所著的《水經·渭水注》中,則描繪得更為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