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到處都是消毒液的味道,這這些天想起了些不好的記憶。
按照前台的指引,謝天很快找到了病房。
這裏是個十人間的大病房,除了各種心電圖的滴滴聲,還有病人的咳嗽。
“怎麽又吐了!”
剛進門,就聽到了有人在不耐煩地怒吼,一位胖胖的婦女很不耐煩的抱怨。
**的男人頭發被剃光,腦袋很明顯凹下去了一部分。
謝天提著果籃掃了眼床頭的名牌,默默歎氣。
人間疾苦啊!
靠角落的地方,有位穿著紅綠針織毛衫的女人正在削平果。
她個子很高,但似乎有些駝背,黝黑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常勞作的人。
“你好,這裏是木春的家屬?”
女人低垂著的眼簾一下子抬了起來,慌張的握著手中的水果刀。
“冷靜。”
謝天嚇了一跳,什麽情況?
他也是見過血的人,知道人在下意識想要捅人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對,對不起,您是?”
女人的手緊緊攥著水果刀,眼神慌亂中帶著恐慌。
“阿姨,您客氣了,我是木春的同學,也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
謝天拿出了備好的學生證遞給對方。
木春的母親這才放鬆了下來,急忙給謝天拿凳子。
“是春兒的同學,這也太麻煩您了,專門跑來看望他。”
明明是麵對晚輩,對方還是非常的客氣,都到了用敬語的地步。
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對這個人世間沒什麽感情,就隻想吃喝玩樂的謝天,心中還是泛起了難過和苦澀。
靠,果然是沒有辦法改掉本性!
“他,怎麽回事?”
“生樁,春兒的爸爸被打生樁了。”
謝天剛詢問,女人就很激動的抓住了他的手,說了個很怪異的詞語。
春兒的媽媽眼睛裏布滿了血絲,歇斯底裏的低聲說,臉頰也露出了痛苦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