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做四輪車的就是西涼軍師甘泛!”
李堪身邊的軍師王溫恭敬地說道。
“他就是西涼軍師,大漢野王侯,新任冀州牧甘泛?”
李堪微眯雙眸,滿臉疑惑,問道:“年級輕輕就有腿疾,可惜了他這具身子!”
李堪也沒有想到,傳得神乎其神的西涼軍師甘泛,竟然是個殘廢。
李堪不由得感慨萬千,看來這世上真的有命運之說啊。
王溫見自家主公有這想法,連忙打住:“主公,莫要被這賊子給騙了!”
“昔日汜水關,他可是以一人之力戰諸侯麾下諸多名將。”
“南匈奴、鮮卑,也是被這小子一一打服!”
“他坐著四輪車裝有腿疾,不過是示弱,讓敵手放鬆警惕,這一招他百試百靈,屢次用來蒙蔽對手。”
王溫繼續勸導:“主公可不能因為此而放鬆對這廝的提防啊。”
“主公,你看他四輪車兩側的放著的鐵疙瘩沒?”
隨著王溫所指方向,李堪發現甘泛果然如同王溫所說,在兩側架著四件形狀類似劍的鐵器。
“這是他的兵器?”
以武將的直覺,李堪立馬猜到了用處。
“沒錯,這是甘泛的兵器,玄鐵重尺!”
“那四把當中,有花紋便是他兵刃,重達千斤!”
重達千斤!
這個數字讓李堪心驚肉跳!
千斤鐵尺,能輕易地砸斷成人腰間粗細的木柱。
若是被它劈中自己,恐怕連個全屍都就不下。
他不明白,一個能輪得起千斤重尺的人,為什麽要坐著四輪車示弱?
直接以絕對的武力威懾敵軍,不比用著陰謀詭計騙人的效果更好?
就在李堪心裏疑慮重重之時,城下的甘泛動了!
隻見他在李堪叛軍眾目睽睽之下,放下羽扇,站了起來。
一身腱子肉鼓**出來,肌膚呈現健康的古銅色,雙臂修長筆直,充滿爆炸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