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泛一記勾拳擊打在死士的腹部,使得他弓背倒射出去。
甘泛的雙腳點地,借助這股彈力,他有追上另一名死士,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頰上。
死士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停止了掙紮。
甘泛沒有理會他,繼續朝另外兩人走去。
剩餘兩人臉色煞白,心中充滿絕望。
不過也就眨眼一瞬間,他們便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
身子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甘泛擦了擦汗水,隨後抬頭看向韓遂,笑道:“我贏了,你輸了!”
此時的甘泛,空擋大開,隻要韓遂想,用箭陣偷襲,或許還有一半成功的機會。
可是現在的韓遂不敢。
一是甘泛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有馬騰的這個例子,他歸降的日子不會太難過。
二是就算成功了,他們也不一定能攔住城外蓄勢待發的數萬西涼軍,一旦失敗,那將麵對西涼軍的瘋狂報複。
三是現在自己麾下的兵,已經沒了一絲戰意,而且又與甘泛有賭約在先,一旦失信,以後如何讓將士們聽他號令,如何讓將士們為他出生入死!
左右權衡之下,韓遂選擇放棄。
“願降!”韓遂低沉道。
甘泛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然後說道:“韓將軍果然是為識大體的人,今後你在西涼軍的地位絲毫不會差過馬將軍。”
“至於後事就看韓將軍的子嗣給不給力了!”
韓遂明白甘泛的意思,歎了一口氣,卸下佩劍,走到甘泛麵前,單膝跪地,雙手奉上自己的佩劍。
“罪將韓遂,降!”
隨著這一聲,他身後的陳倉叛軍紛紛卸下自己兵甲,朝甘泛這個方向單膝跪地:“罪人xx願降!”
“罪人xx願降!”
“罪人xx願降!”
……
整座陳倉縣城都回**著陳倉叛軍的投降聲。
甘泛拿起韓遂的佩劍,扶起韓遂,隨後將佩劍重新放在韓遂手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