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怎麽說我們也是堂姐妹,幫我陪李總一晚上,你媽媽的醫藥費我就幫你付了。”
“你總不能看著你媽因為沒有醫藥費死在醫院吧?”
“再說了,李總年輕多金,要不是要求是幹淨的,你以為輪得到你?”
車後座,薑瑩滿臉恩賜的睇著薑糖,語氣命令的跟她說話。
薑糖氣憤得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抖,身側的雙手緊緊捏成了拳,指甲陷入肉裏。
半年前,爸爸爸爸爹地車禍而死,她家的公司就被二叔一家強占了去。
媽媽受此打擊跟刺激導致腦溢血住院,現在就等著錢做手術。
她要是不答應薑瑩,媽媽就死定了。
薑糖死死咬著嘴唇,忍著惡心沒有跳下車。
她不想失去媽媽。
她就這麽一個親人了。
“薑瑩,你要說話算話。”
她看著薑瑩。
薑瑩嗤笑:“你以為你還是薑家大小姐?除了我,現在沒有任何人會幫你,你隻能聽我的。”
薑糖垮了。
薑瑩說的沒錯。
爸爸爸爸爹地死後,二叔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他們還設計還讓自己一家倒欠外債三個億。
家裏的別墅被拍賣、資產被凍結,她身無分文。
以往的親戚朋友都恨不得撇清跟她的關係,誰還會願意幫她?
“薑糖,別怪當姐姐的沒給你路走。”薑瑩怕薑糖跑了,車一停下,就拽著薑糖往酒店裏走。
“你自己想清楚了,陪睡一晚,還是眼睜睜看著你媽死在病**?”
薑糖沒有辦法拒絕。
薑瑩嗤笑一聲拽著她進了電梯,直上八樓。
剛出電梯,薑糖身子一軟晃了一下,體內燥熱一陣陣。
她猛地一僵。
出來的時候,薑瑩讓她喝了一杯水。
那水下藥了!
薑瑩拽著薑糖到了間房間門口,“薑糖,給我把李總陪好了!”
房間門虛掩著,薑瑩一把將薑糖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