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薑糖搖著頭婉拒。
周瑾噙著溫柔的笑意又把東西推回來,“這是我自己做的,值不了多少錢,就當是留個紀念。”
“我女兒在國外念書,往後國內沒有合作生意,我是不會再回來了,咱們怎麽說也是有緣一場,所以希望你能收下。”
她說的誠懇,薑糖再怎麽都不好拒絕。
不免歎息一聲,“您幫了我的忙,又送我這麽好的物件……周夫人,我們日後一定保持聯係,要是有需要我的時候,定義不容辭。”
另一邊。
薑瑩坐在高級轎車裏,足足等了一個下午。
可薑糖那個賤女人,始終都沒來找她求饒!
她難道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你確定把那些宣傳頁都散出去了?”她冷冷的質問著助理,眼神狐疑。
“我親自交到那前台護士手裏的,不可能出錯。”
“那她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這時,薑瑩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備注是薑秉天。
心一緊,不知為何,她莫名有種危機感,甚至還有點恐懼接這通電話。
“喂,爸爸......”
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咆哮,甚至還能聽到李梅在一旁勸阻的聲音,但顯然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還不趕緊給我滾回來!”
薑家別墅內。
薑秉天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那雙猩紅的眸子,似是要將眼前頭都不敢抬的薑瑩生吞活剝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都在外麵瞎鬼混什麽?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周瑾!”
“周瑾?我沒有接觸過這個人啊。”薑瑩一頭霧水。
“還說沒有!”薑秉天甩了幾張紙到她臉前,氣的胸腔起伏麵色漲紅,“周瑾前不久出車禍毀了半張臉,是薑糖那個死丫頭治好的!”
“本來因為這一點,我們薑家還有救,可你這麽一搞,握在手裏唯一的項目也攪黃了!真是天殺的,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蠢笨如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