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僅僅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情,”白夢嬌眼神落寞晦暗,“他一直暗戀著蕭敏,幾乎到了瘋魔的程度,甚至我都覺著他太過於執著,執著到病態,執著到忘了自己是誰。”
“我剛出生就沒了母親,聽聞是生我難產沒的。但國外的那些親戚們都說是爸爸害死媽媽的。這些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也不在乎。”
她慘淡苦笑,“誰讓我姓白,我繼承了爸爸的血液,便要為他勞作,聽候他的任何差遣。珊迪,你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你今天突然問我這些,還拿槍對著我,是不是被什麽人威脅了?”
珊迪怔愣住,沒有吭聲。
正當白夢嬌與她眼神交流欲要尋個機會撤離時,傅靳舟的人手把小木屋附近全包圍了。
就連門外車上的保鏢都被搶拽出來綁上手銬。
“嗬,沒想到是你。”
“白小姐,跟我走一趟吧。”傅靳舟眼眸淡然。
郊外畫廊,是他特意與之前的好友拓玉肴要的,薑糖得到消息後緊著趕來,現如今隻有他們四人在這空曠的畫室裏,說幾句話都帶著回音。
“果然是你們裏應外合,”白夢嬌氣憤的瞪著身邊的人,“我養了你這麽久,居然比豬都蠢!竟然眼睜睜的掉進他們設好的圈套裏。”
“嬌嬌,我……”
“不是她蠢,是你粗心大意,”薑糖麵無表情的走到她麵前,“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把戲?”
“你果然是裝的。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讓蕭敏再生不如死一陣子,起碼看著你痛苦我開心。”
啪--
薑糖甩了白夢嬌一巴掌,要不是傅靳舟攔著,她真的有可能直接把她的漂亮臉蛋兒抓花。
“嗬嗬……哈哈哈!急了,你急了!瞧瞧你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是有趣極了。”
“別聽她的,她在激怒你。”他拽著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