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麻煩你同院長說一聲。”
護士點點頭後離開。
薑糖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懷疑,這護士怎麽會這麽熱心腸?不但全程盡心盡責的跟著直到薑秉天入屍體冷藏櫃,還將他的遺物去向一一說明。
難道是白書景的眼線?還是故意等著她上鉤?
她自我否定的搖搖頭,許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
若是好心都能被當做是利刃,那些天底下恐怕是沒有好人了。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太累了。
病**,李梅難得睡得安穩。薑糖看著她眼底下的烏青,恐是好幾晚都沒有睡過踏實覺了。
她手中攥著密封袋,眼底彌漫著濃濃的愁思。
裏麵的手機裏,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聯係人之外,便就是各種貸款、銀行賬戶凍結以及征信受到影響的信息。但唯獨讓她在意的是相冊。
除了和家人的照片之外,還有個隱藏的相冊。
裏麵設置了密碼,薑糖試了兩次都沒有解開。
若是再錯一次,恐是要被強行鎖住了。
這種事不能鋌而走險,更不能抱著試試的態度反複嚐試,她叫來自己身邊信任的保鏢,將手機和U盤快速的送到了海灣別墅裏去。
蘇潼仲興許有辦法解開這隱藏相冊的密碼。
說不定裏麵就有薑秉天勾結白書景的證據。
“唔……”李梅悶哼一聲蘇醒。
映入眼簾的白刺的她微微眯眼,恍惚一時才清醒,“秉天、秉天!他沒死,他沒有死!”
薑糖起身把她按回**,“二嬸你別掙紮了,好好休息才是,你已經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
也不知李梅哪來力氣,竟猛推了她一把,“別在這裏惺惺作態,你把你二叔帶到哪裏去了?”
“你看我們落魄成現在這樣很得意是不是?”
她無力的歎氣,“你多想了。二叔的遺體我已經讓醫院的人送去太平間,你簽字後就能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