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景端著茶杯看向警察們一擁而入,搖頭輕蔑的笑道:“哎呀,好端端的闖到我家來有什麽事?”
“白書景,你有綁架薑糖的嫌疑,跟我回局裏一趟吧。”大隊長公正不阿,並沒有偏袒他。
“薑糖?我同她都好幾天沒接觸了,你們不去查別人怎麽查到我這裏來了?還是說……有什麽人跟你們警方透露消息,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來?”
“別耍那些口頭上的心思,我再說一遍,跟我們回局裏一趟,否則別怪我用強製性措施。”
白書景笑眯眯的眼睛裏頓時浮起一抹狠厲,“這位警官小哥好大的口氣,敢來威脅我了。”
他放下茶杯緩緩站起。
“我有什麽罪?犯了什麽法?”
大隊長對視上他的眼眸,除了嚴峻和嚴肅再沒有旁的,“白書景抗拒拘捕,強行帶走!”
坐在警車上麵,白書景還冷哼的嗤笑。
仿佛是在嘲笑警方的愚蠢,又仿佛在嘲笑蘇暮寒動用這些沒用的關係,什麽都搜查不出來。
滴答,滴答。
薑糖耳邊傳來水滴落進水窪的聲音。她意識清醒,但無論如何就是睜不開沉重的眼皮。
“boss說了,必須熬過24小時再對她發落。”
“但她一直被綁著奄奄一息,萬一沒了命豈不是連累我們?我可不想平白無故擔上條人命。”
“蠢貨!才一天她怎能就死了?還熱乎著呢!”
她耳邊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但也隻是朦朦朧朧的,但能確定的是,離她並不遠。
她在哪?她怎麽會躺在這?
薑糖記得薑秉天沒了命被送去屍體冷藏櫃,緊接著從李梅那裏取證後聯係了蘇潼仲。
再後來……是查到了白書景的罪證。
她開著車去東山水韻廂問個究竟,誰知居然被跟蹤強行將她迷暈,這才吊著一口氣撐到現在。
外麵那兩個男人是白書景的手下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