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下季度的幼兒園比賽必須進前十。”
“我不想上學。”
“你是我的兒子,身上流著我的血液,你不想上學,長大後想要做什麽?和你媽一樣做個啃老的廢物?”
蘇潼仲沒有應答,而是瞪著雙眼睛默默的抿著唇瓣。
他和蘇暮寒的關係一直僵持不下。
幾乎幾天不說一句話,即便是說起來,也是兩句不離薑瑩,三句不離薑家。要不是有蘇承德和馬湘雲老兩口從中調和,恐是一個看見一個都牙癢癢。
他不喜歡自己出生在這個家庭,但這又不是他的錯。
為什麽大人都要把自己的過錯堆在自己的身上呢?
蘇暮寒見蘇潼仲不敢吭氣的小模樣,心裏略微有點愧疚,回頭瞥了眼電腦上的數據,停頓陣子又開了口。
“隻要你好能考進市內最好的幼兒學校,我就讓你和昨天的姐姐常常見麵,這個條件你覺著如何?”
他眼睛一亮,“真的?”
“大人從來不說謊。”
蘇潼仲隻要想到薑糖那張待自己溫柔如水的麵容,心中的陰霾便通通被一掃而光,甚至還有止不住的雀躍。
“好,不許反悔!”
蘇暮寒得逞的抿著唇勾起一絲似笑非笑。
方才的電腦數據上麵,有一個名為J的買家,股市從來都是掐著股價跌倒最厲害的時候投入大量資金。
可老天偏偏眷顧,次次都能讓她賺的盆滿缽滿。
為了知曉這個“撈股高手”究竟是何人,他特意讓助理秘密去查了這個數據的幕後人。卻不料正是薑糖。
明明都是一個家族的人,她和薑瑩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不僅聰慧、靈敏,洞察能力也是極強。
從上次的項目基金會上,蘇暮寒便覺著這朵小野花不簡單。能順著蘇潼仲的摸索與她接觸接觸,不算壞事。
正午,蘇承德散心回來後,便見自己可愛的孫兒正坐在桌前寫著算術題,不但加減法進步如飛,就連乘除法都開始涉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