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敲門幾回見沒反應,微微開門探了眼,看到她狀態頹廢的模樣又靜悄悄的關上門。
她跟在她身邊這麽多年,算是了解她脾氣的。
薑糖心情低落時不喜歡別人打擾,也不需要安慰和陪伴,隻想要安靜,隻想自己慢慢治愈自己。
因為這血海深仇的傷疤隻有她知曉有多麽疼。
也隻有她知曉,這件事與薑瑩一家脫不了幹係。
海灣別墅。
夏日炎炎,**裸的大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
蘇承德和馬湘雲特意叮囑管家不能讓薑瑩那個女人隨意進出別墅後,拉著行李箱避暑去了。
這偌大的別墅裏,除了傭人就是傭人。
蘇潼仲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人跟著,甚至上廁所都跟著!這讓他十分不自在,像是被監視似的。
“阿姨,我可以自己上洗手間的。”
“回小少爺,我們是奉老爺和老夫人的命令,還請您見諒。”女傭仰著淺淺笑意說道。
“……我已經長大了啊!”
“很抱歉,我們是奉……”
蘇潼仲不悅的跺腳,脾性大發:“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說了我可以自己上洗手間的呀!算了,你別跟著我了,我不上了總可以了吧!”
“好的。”女傭說罷退了幾步,遠遠跟在他身後。
他欲哭無淚,甚至期待自己有雙翅膀。
這樣就可以去找薑糖了。
可想到這裏蘇潼仲又猶豫了。
自上回見過麵之後,她待他的態度遠不如以前。
冰冰冷冷的,好似跟他不熟悉。
“蘇管家,薑小姐的幾位親戚來登門拜訪。”女傭迅速的走進大廳匯報。
“親戚?可是前年來的賀家幾位?”
“正是。”
“……”管家擰著眉未吭聲。
老爺和老夫人走時吩咐他不準薑瑩進來,也沒說不讓她的親戚們進來,當即犯難了。
“管家爺爺,出什麽事啦?”蘇潼仲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