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來。
不管她出於什麽目的,隻要別再來煩他就行。
蘇暮寒接過高腳杯,連碰都沒有和薑瑩碰,便隨意的抿了一口放在身旁的酒桌上離開。
她看著他直挺俊拔的高大背影,得意的笑起來。
那包放在高腳杯裏的藥粉可是最猛烈的藥,不出五分鍾絕對會口幹舌燥,饑渴難耐。到時候她在趁機出現在蘇暮寒的身邊……豈不是手到擒來?
“薑醫生,小心台階。”助理打開車門說道。
薑糖從車上下來,便吸引到不少記者和媒體。
她今天穿著一身凱瑞高定抹胸禮服,白皙的天鵝頸上戴著一串紅色鴿子蛋項鏈,耳飾和戒指也能看得出是同款寶石係列,玻璃鞋踩在紅毯上,還能看到粉紅如少女般嬌嫩的指尖。
原本不瘟不火的會場被她的到來瞬間點燃。
“那個女人就是薑糖?”
“她的眼睛和鼻子好自然!難不成也動刀子了?”
“這種純天然的女人怎麽可能動刀子?眼瞎了?”
羨慕嫉妒的有,誇讚別有居心的也有。
但薑糖這會隻想快點參加完,再快點結束。她從泊川縣開車回來本就渾身肌肉酸痛,現在還要穿這身累贅走紅毯,當真是一秒都不想營業了。
蘇暮寒剛入會場,便被她的出場吸引,好似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心尖**開一圈圈漣漪。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喉嚨莫名其妙的開始如火般燒疼,他舔了舔嘴唇,還是沒覺著有所緩解。
再抬頭看向薑糖,她膚若凝脂的身子背對著他,正笑臉盈盈的拿著簽字筆在簽字板上留下姓名。
蘇暮寒緊抿著薄唇,強行壓製著內心的躁動。甚至不願再多看她一眼,轉過身走去酒水台。
站在台子上的薑糖一眼朝在人群中看到他的身影,但在兩人眸光即將碰到的同時,他又決絕的轉身邁步離開,她的笑意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