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寒沉著臉直勾勾的盯著薑糖看。
他剛剛應該不會聽錯,蘇潼仲叫她媽媽?
他不知發怔多久,直到後麵的車紛紛不敢打喇叭從旁邊繞過開走時,他才回過神來。
再放眼過去,那輛灰粉色的車早已不見蹤影。
“蘇總早上好。”前台笑盈盈的向他打招呼。
蘇暮寒心事重重,搭理都沒搭理的找著助理。
“南城呢?”
管理部總監說道:“他不是替總裁您參加活動去了嗎?今天是凱瑞珠寶宣傳雜誌賣出五億的慶典,恐是會到下午才能回來。”
他這才想起來,抿著薄唇神色冷冷的。
“您有什麽要緊事?要不我幫您去做吧,我幹活很麻利的,絕對不比南城弟弟差多少。”
“你今天很閑麽?”蘇暮寒開口。
總監笑容僵持,“呃,不是很閑……”
“做好你的分內事,管好你的嘴。”
說罷,他便邁著長腿大步走進總裁辦公室。
總監吃癟的樣子沒少讓員工嘲笑,一張四十多歲滿是褶子的臉被氣的紅一陣紫一陣的。
“看什麽看,手底下的活都幹完了?!”
她走後,員工們紛紛捂著唇才小聲嘲笑起來。
蘇暮寒瀏覽著網頁上麵的事發經過,他想要查的,想要知道的,通通都被巧妙的抹掉了。
他今天早上不可能聽錯,他離薑糖的車僅擱著護欄,蘇潼仲分明喊她是“媽媽”。
那個孩子雖然是個逆子,但從不會開這種玩笑。
如果是真的,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難道是?
真是造化弄人。
薑瑩的出現,徹底打亂了蘇暮寒和薑糖的人生。
而且他居然被蒙在鼓裏這麽多年還不自知。
甚至還好心好意的給薑氏送去不少項目和工程。
好在現在薑氏是薑糖掌管,他也不至於心疼。
蘇暮寒等不及,立馬給助理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