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寒聽完薑糖的回答,不屑的冷哼一聲。
說的比唱的好聽,就差把傅靳舟捧到天上去了。
什麽“師兄的想法和驚奇大膽的思維是我永遠值得學習的”,“我很榮幸參與這次研討”。
要不是他讓她來,她能來麽?
想想就後悔,早知道不來了!
“蘇總,請問您對本次會議有什麽建議嗎?”
“建議就是有意見,有意見就是建議。”蘇暮寒黑著一張臉,語氣不善的看著主持人。
見人就笑的狗腿子,他這個時候咋看他這麽不順眼呢?
越看越來氣,越看越想懟幾句。
大家夥又不是傻子,非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薑糖是傅靳舟的師妹麽?
顯擺什麽顯擺。
“這……敢問您有什麽意見?我們吸取教訓盡快改正,做到讓臨海市醫療界都統一流程。”
“流程?醫療和科研是讓你們來走流程的?還是說你們把這份成果拿來當完成任務一樣戲弄?”
薑糖蹙眉,用手肘碰了碰蘇暮寒的胳膊,“大場麵上別亂說,這次還有省上的人來觀摩。”
“省上的人來又怎麽樣?我做事向來直白坦**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他們若是真的心中無愧就不會讓我抓到把柄當眾興師問罪,我難道說錯了?”
“蘇暮寒……”
“沒事的糖糖,”傅靳舟這時突然出現,“能得到蘇總的指點是我們榮幸之至,我願意接受整頓。”
糖糖?
他居然叫薑糖叫得這麽親密。
蘇暮寒不悅的咬著牙,“傅先生,即便是再親的師妹,也沒必要叫這麽親熱,大庭廣眾之下是想讓薑醫生難堪,還是想給她製造什麽花邊新聞?”
“您想多了,您的意見我會親自登門拜訪討教,已經中午了,請您隨我們去酒店用餐吧。”
“看見你就倒胃口,不吃了。”
“總裁,等等我。”助理忙不迭的小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