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潼仲是我們的孩子,你明知故問。”
薑糖瞬間覺著眼前的蝦餃不香了。
本以為這件事能瞞一陣子的,沒想到蘇暮寒居然知道的這麽快。
“那天晚上的事都忘了吧,就當是我們都犯了一個錯,既然你知道當年的真相,我就不用再一一陳述了。”
“忘了?”蘇暮寒反問,“孩子都五歲了我怎麽能當什麽事都沒有就忘了?沒想到你不但對自己狠,對親生骨肉更狠,薑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麽?”
這個問題問得好,以前薑糖也這麽想過他。
“誰說我不要孩子?童童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麽可能不心疼?況且你是他的親生父親,我也不會因此就阻斷你們父子之間見麵,這樣對童童的童年不利。”
薑糖對蘇暮寒還是抵觸。
尤其想到他曾經與薑瑩有過五年的拉拉扯扯,就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麽,隻要有她介入,她就犯嘀咕。
“聽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蘇暮寒內心十分的失落,甚至有種提不起勁的無力感。
“那倒不至於,隻要童童想要見你,想要回海灣別墅,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畢竟那裏是他生活過五年的地方,我們會碰麵的機會也不小,沒必要劃清界限。”
“但孩子的撫養權,就麻煩蘇先生您到時候讓一讓。”
薑糖的一番話成功的刺激到了蘇暮寒。
還說沒有劃清界限?這不明擺著示威麽?拿孩子當幌子來拒絕他,甚至還含沙射影的要斷的幹幹淨淨。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好辦,咱們法院見就是了。以我個人的經濟條件,我想法官大人不會這點麵子都不給我。謝謝你的早茶。”薑糖說完便不急不徐的邁步而去。
蘇暮寒看著她的背影,心涼了半截。她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