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秉天氣不過,摔上臥室門就開車離開別墅。
李梅逼他太甚,簡直不把他當人看。
不就是要錢麽,他怎麽可能要不到?
他今天還就偏偏去找薑糖要錢,到時候盆滿缽滿的回來好好殺殺她的威風。
他信心滿滿的來,結果被卡在薑氏公司門口了。
“小夥子,你新來的吧?我以前可是這裏的大股東。換做以前,你一個看門的還不配跟我說話。”薑秉天氣急敗壞的指著安保罵。
“我看門的怎麽了?看門的也比你有素質。你女兒都送進去了還這麽猖狂,沒有預約不能進,這是咱們公司現在的新規矩,別逼我攆你。”
安保把手搭在警棍上,凶神惡煞的等著他。
薑秉天後怕的咽了咽口水,強的不行來軟的就是了,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上薑糖一麵。
“小兄弟,您看,這個可以不?”他硬塞給安保一盒煙,誰知竟被無情的扔在地上。
“我們這是正經公司。”
“你怎麽就油鹽不進?我……”
此時,薑糖和一眾合作商有說有笑的從公司出來,他逮住機會就往前衝,還邊喊邊叫的。
“小糖,小糖。”
她抬眼一看,臉色驟然暗沉,但很快便又浮起笑容跟身邊保鏢淡淡說了句,“把他扣起來。”
幾句客套話送走合作商後,薑糖才陰冷著臉走向薑秉天,“你來做什麽?”
“你先讓他們放開我,我可是你二叔。”
“先放了他,”她抿著薄唇微微蹙起柳眉,“若是你再大喊大叫,我不介意請你先去警察局喝茶。”
說罷,薑糖便往安保室的方向走去。
薑秉天愣神的站在原地喃喃,“我親自來了都不能進公司坐坐?好歹我也是當過大股東的啊。”
“到底去不去?薑總的工作很忙,有空見你浪費幾分鍾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安保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