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貪玩,這才跑出來迷了路。”
保安和警察們詫異的看著蘇潼仲,並未言語。
折騰了大半天,原是個鬧劇!
薑瑩氣不打一處來,隱忍多日的怒火頓然爆發,抬起手就用足了勁掐在蘇潼仲的小胳膊上。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讓所有人跟著你團團轉很好玩是不是?我讓你亂跑!讓你連累外婆!”
“嗚嗚,我錯了媽媽,我錯了……”
蘇潼仲哭的鼻尖通紅,眼角掛著的淚珠令人疼惜,就連哭聲都在釋放著哽咽。
“你這是做什麽!”薑糖再忍不下去前去護著。
薑瑩胸腔起伏,嗤笑的撩起額前一縷碎發,“少在這裝聖母!我管教我的孩子跟你有關係?”
“還是說……你想起你那早早沒了命的孩子,這才同情心泛濫到來插手我的事?薑糖,你賤不賤啊!”
薑瑩的一字一句如同無數根無形的針紮在薑糖的心尖。
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將蘇潼仲護在身後,聲音冷冷,“刑法第二百六十條,教育孩子行為過激構成犯罪者,處以兩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警察先生,我說的對嗎?”
站在一旁的警察們愣了愣,緊接著都跟著點了點頭。
責罰麵前,他們公正以待,即便麵前的薑瑩和李梅是蘇家的親眷,也是決然不可例外的。
“薑糖,你少拿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威脅我。”
正看著薑瑩神色煞惡的要走上前,一道不容抗拒的冷冽語氣從她們身後厲聲嗬斥住。
“胡鬧!”
蘇潼仲抬起小腦袋看著蘇暮寒匆匆走來。
一張臭臉下強忍著不悅和不滿。
李梅瞧見把他惹了來,羞愧不如的低著頭不敢抬,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不出來。
待了解了當場的情況後,蘇暮寒打發走了警察和保安,回過頭便與薑糖四目相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