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調換了?”薑糖震驚。
傅靳舟點頭,把手中拿到的照片遞給她看,“本來蕭敏阿姨是被放在棺材裏送去國外的卡利弗珥斯半島的,但我的人跟著去之後發現根本沒有蕭敏阿姨在,有的是那個病逝的李景。”
“我們調查的行蹤可能被發現了。否則他們不會動作那麽快的又調換回來。要麽有奸細從中作梗,要麽那幕後主使是個極度謹慎小心的人。”
看著薑糖焦急的紅了眼圈,傅靳舟立馬又說:“你放心,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幕後主使不會要挾到阿姨的性命。”
“師兄,謝謝你……”
“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我把你當……”他頓了頓,“把你當親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那層窗戶紙,每次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怕被拒絕,又怕以後他和薑糖的關係再回不到從前。
“最近我分身乏術,要照顧童童和工作,還要查父母被害的真相,所以分公司這邊沒辦法再撐著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還是收回去吧。”
“糖糖,我給你分公司管理不是為了什麽,”傅靳舟急了,找了個幌子開口,“如果沒有分公司打掩護,我們豈不是暴露行蹤給敵人當靶子?”
薑糖的心思他心裏其實很清楚,但他就是不想讓這段長達五六年的關係陷入僵持,甚至有隔閡。
如果沒有她,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後努力的方向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該不該待在她身邊。
“明天開始我就要忙著和影視娛樂拍劇了,分公司這邊真的沒有辦法再來組織。”薑糖為難道。
“你忙你的,我會操持的。”
她擔心的蹙眉,“可你每天都要搞研究,幾乎日夜顛倒睡不上幾個小時,再分心管理分公司……”
傅靳舟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操心我,安生做你自己的事情,別太勞累,適當的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