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忘不了顧然跪下求她的場景。
原來一個人可以沒有尊嚴到那種程度。
可以沒有麵子,沒有自我的向一個人委曲求全的磕頭認錯,那種場麵像極了要去上戰場一樣。
因為無論如何,都是必死的後果。
以她草根出身的背景,既傍不上大款,也不願意說出指使她這麽做的人是究竟是誰。
被利用了還偷著傻樂,這種人沒法子成大器。
社會就是這麽現實,也這麽殘酷。
“少喝點。”傅靳舟把酒杯從薑糖手裏奪回來,“顧然會有被封殺的下場,也不是你的過錯。”
“我要是沒有那麽心軟,就不會讓她踏上這條不歸路了。起碼自己能安生做點別的事。”
“道不同不相為謀。她的野心促使她鬼使神差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種什麽因結什麽果。”
薑糖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搖晃著酒杯憨笑:“稀奇呀,師兄你以前可從來不相信什麽因果的。”
“研究室有個會風水的,被影響了。”
傅靳舟又奪過她的酒杯,仰頭一飲而下。
“明天……”
“不用。明天我想一個人靜靜。”
提及明天,薑糖臉上的笑意頓時全無。有的隻有眉宇間一抹淡淡的氤氳和淒涼。
“那好,到時若需要我幫忙,盡管打電話就行。”
“對了師兄,你把你的號碼同我講一次。”她把新手機拿出來,打開備忘錄等著新建聯係人。
“你換手機了?”
“呃……嗯。暮寒幫我換的,前陣子鬧得新聞沸沸揚揚,我索性就關機了。後來發現我原來那個沒法子開機,就隻好用現在這個了。”
傅靳舟本就冷淡的麵容現在更是森寒。
薑糖原來的手機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次的風波過了之後壞了,除了蘇暮寒動手腳還能有誰?
他的心思他猜的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