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薑糖睡不著。
白天的事情讓她耿耿於懷,每每閉眼便能想到。若蘭桂萍如果是蕭敏,那她豈不是間接害了自己的母親?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她此時此刻突然想到白夢嬌帶蘭桂萍來醫院的那天。
“這個阿姨是我新聘請的保姆,手藝超級好!但前陣子她在廚房不小心把臉頰和脖子燙傷了,我帶她去醫院療養了一段時間算是長好了肉皮,可這疤痕就難免存留了。”
“這位阿姨我很是喜歡,她受傷了我也心疼。”
那個時候白夢嬌說這些話的時候,薑糖並沒有多在意。
直到蘭桂萍突然看著她的臉嗚嗚呃呃的時,她才起疑。
雙眸含淚,嗓音沙啞,不像是剛啞巴的。
難道是......
薑糖一股腦的坐起來,剛打開手機裏麵的通訊錄,便看到了蘇暮寒的名字。她猶豫陣子,還是把屏幕滑下來,將眼神定格在傅靳舟的號碼上。
叮——
兩分鍾後,她頹然的歎了口氣,自怨自艾道:“我到底在幹什麽......哪有大半夜的給人發信息的,師兄這個點肯定在睡覺,不會回複我的。”
話音剛剛落下,通話撥打過來的震動嚇得她一驚,險些沒把手機拿穩,“喂、喂?師兄你還沒睡?”
“嗯,剛忙完工作。你碰到什麽難處了?”
傅靳舟從**下來,捏著鼻梁坐在書桌前靜聽她回音。
“抱歉......這麽晚還打擾你。”
他苦笑:“都跟你說好多次了,你我之間沒必要這麽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很樂意效勞。”
薑糖欣慰的抿唇揚起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聊聊,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白夢嬌帶了一位中年婦女來找我做麵部祛疤嗎?”
一番言簡意賅,傅靳舟的神色逐漸步入凝重。
“你猜測的不無道理。但這件事還不能輕舉妄動,若幕後主使真是白夢嬌,那她肯定還有什麽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