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蟬思索片刻,問:“張娘子,鋪子裏的人都知道慈夫人的真實身份嗎?”
張娘子有些激動:“不是的,慈夫人在外從來沒有利用過將軍府的名聲!老夫人過世前,曾經派人來接管鋪子,哪怕那時,我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直到前不久我路過將軍府,發現老夫人曾經賞下的令牌和將軍府的圖騰一致,這才恍然大悟……”
張娘子唉聲歎氣,“按理來說,我本該將鋪子交還將軍府,可將軍已殘,老夫人的心血要是這時候被府裏刁奴知道了,一定會被中飽私囊,甚至被霸道強占!我沒什麽本事,拚盡全力也隻能保全一個鋪子而已。這是老夫人的心血,我隻能等著合適的機會,將其完璧歸趙……”
她看著阿蟬,兩眼放光,“還好,現在將軍府有了新夫人!我這顆懸著的心,也終於可以落下了!”
阿蟬感受到了張娘子的忠心,便跟她粗略說了蕭歧最近的情況。
得知蕭歧已經開始治療,張娘子幾乎喜極而泣。
她從櫃子裏掏出一疊銀票,道:“這些都是我替老夫人存下的,如今都交到夫人手上。之後,這鋪子便物歸原主,全權交給夫人。”
阿蟬拉住她,道:“張娘子,你對慈夫人的忠心我都看在眼裏。以後這鋪子還是由你經營,至於今天的事,你暫且不要對旁人提起,以免給將軍招惹麻煩。之後,我若有事便會親自來找你。”
張娘子點頭,“我都聽夫人的。”
阿蟬寫了收據,拿了錢,又安撫張娘子幾句,便拉著隋意回將軍府去。
隋意感慨:“我還以為蕭歧成了殘廢,世上除了你沒人再念著他了呢。沒想到,他母親竟提前為他做了這麽多。”
阿蟬心裏也有些動容。“慈夫人,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娘親。”
隋意歎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是不是又想自己的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