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說完,隋意一聽,一臉複雜,簡直無語。
“你!你真不行?哎呀,沒用的東西!既然不行,你怎麽不早說?藏著掖著,真沒救了怎麽辦?”
她早猜想蕭歧會對阿蟬起賊心,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個不中用的!
可這樣隋意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擔心了。
阿蟬一旦認定了一個人,那必定是掏心掏肺的。
就算蕭歧是個不能人道的閹人,她也一定毫無二話地留在他身邊。
可隋意不能眼睜睜看著阿蟬跳火坑啊!
看來得想個法子給蕭歧好好治一治,至少得看看還有沒有救。
要是實在治不好不能用,那她就拐著蟬寶趕緊跑!
隋意的腦海裏閃過一係列藥材:韭菜,羊腰,生蠔……
對了,空間裏好像還有海狗丸,不如今天就喂蕭歧吃兩粒!
蕭歧看隋意盯著他,一臉的不懷好意,忍不住心裏發毛:“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隋意搖了搖頭,想起了另一件事。
“沒什麽,對了,我有個事問你。我是琅琊那邊過來的,不懂你們燕京的規矩。你們這兒大夫行醫,要不要向官府申報什麽的?我這些天實在無聊,打算開個小鋪麵,給百姓義診。就怕他們嫌我是赤腳醫生,不願意來看病。”
蕭歧有點狐疑,但還是回答了。
“燕京城內不許非法行醫,醫者都需要是世代從醫的醫戶。你若沒有行醫憑證,想自己支個攤子,恐怕隻有去城外的村子裏了。”
隋意道:“我倒是有琅琊的行醫證,不知道管不管用。”
那還是某個渣男幫她弄的,本以為是胡亂哄人玩的玩意,沒想到還能派上點用場。
蕭歧想了想,道:“琅琊和我朝交好,文化也基本相通。隻要有行醫憑證,問題應該不大。”
其實隋意這幾日不是在外頭閑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