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歧這麽護著她,她卻有所隱瞞,阿蟬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握了握蕭歧的手,道:“對不起。但這些事,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你身體受傷,就算出麵,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更麻煩。”
蕭歧聞言臉色卻一沉。
他知道阿蟬是不想讓他擔心,可這也就意味著——在她心裏,他這一副慘敗身體,去了也沒用,最後還是一個累贅。
蕭歧頓時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呼吸時心口都一陣一陣地發痛。
他微微用力掙開了阿蟬的手,悶聲道:“……我突然有點口幹,你去廚房幫我做碗酸梅湯吧。”
阿蟬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意識到自己方才可能說錯話了,麵色有些訕訕。
她想解釋些什麽,可自己實在嘴笨。
身體殘廢一直是蕭歧平日裏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一旦觸碰,稍有不慎,便會讓他更傷心。
思索片刻,阿蟬還是決定先小心避開他的傷口,默默退出房間,讓他先自己靜靜。
一路上,阿蟬腦海裏一直浮現出方才蕭歧聞言那一瞬脆弱受傷的模樣,心裏很不好受,有些魂不守舍。
她路過隋意的房間,想著找師父聊聊,看怎麽能讓蕭歧開心一點。
可隋意自從說不舒服回了府,就立刻睡下了。
阿蟬沒了辦法,心裏暗暗歎氣。
她不擅長哄人,隻會用笨辦法哄人開心。
小時候,橙子不開心的時候,她就會做一些最簡單的糖包子。
隻要吃到甜甜的東西,心情應該就會變好的吧?
正好廚房還有些發麵,阿蟬親手做了些糖包子,和晚飯一起端到了蕭歧房中。
此時,蕭歧似乎已經恢複常態,麵上無恙,甚至還有心情和阿蟬開玩笑。
“今天吃飯有點晚啊,我都要餓扁了。”
阿蟬小心翼翼道:“這是我自己做的糖包子,你嚐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