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以前顧千寧也是這樣的想法。
後來發現,他們連皇上都敢騙,自己一個公主又算得了什麽?
“那我發給五營的銀子呢?”顧千寧可是拿出了半年的例銀去補貼。
冬荷說:“公主當時說的是現在到年前,這個月還沒到發例銀的時候,但內務府已經說過了,銀子會送到戶部,到時候和兵部一起商議,這銀子用在何處。”
顧千寧說是補貼給五營將士的,但沒說是要給他們發銀子,而是要補貼在其他地方,吃穿用度上。
隻要和這些有關,就都避不開戶部。
顧千寧突然感覺,自己的賞賜,都送到戶部官員手裏了。
“我們能避開戶部和兵部嗎?”
冬荷說:“兵部恐怕不行,給五營發軍需,一直都是兵部的事,他們有人員名單,還負責管理軍需分配,如果我們自己來的話,會耗時很久。”
“至於戶部,公主實在想避開,采買的事可以交由內務府,但內務府不一定能承擔的起。”
各大軍營的軍需,都是從戶部領,他們做的就是這樣的事。
多了顧千寧的賞賜,無非就是再多買點,東西還是買給士兵的,他們知道軍營裏最缺什麽。
但內務府不一樣,他們麵對的是後宮,讓他們去給軍營籌備東西,會出問題的。
苗翠蘭在一旁聽著二人間的對話,她發現自己隻是提了一下,顧千寧就能想到後麵的問題。
顧千寧犯了難,轉身問說:“這件事是左將軍和你說的嗎?”
苗翠蘭點頭說:“不是刻意說的,二弟這兩天在查案,但抽空去了一次兵部,兵部減了五營的軍需,因為有了公主的賞賜。”
“豈有此理!”顧千寧猛地砸了下桌子!
苗翠蘭嚇得直接跪下了。
“我賞給將士的,是在他們原有的基礎上,給的賞賜!不是用這份賞賜替換他們的軍需。”顧千寧生氣的同時還有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