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陽秋注意到他娘臉都白了，趕緊強擠出一個笑容，算是安慰。
“左將軍還是多笑笑吧，好看，不然每次板著臉怪嚇人的，我都不敢和你多說話。”顧千寧開了個玩笑，想讓整個氣氛輕鬆點。
老夫人磕磕巴巴的說：“他……從小就這樣。”
“公主玩笑了，是我不敢說話才對。”左陽秋避開顧千寧的視線，耳尖泛紅。
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被人誇說笑笑好看。
左陽秋越想臉越紅，甚至有點想逃。
顧千寧也想逃，她當初怎麽就會認為左陽秋是個壞人呢？
眼瞎心盲！
“因為此事關係重大，肯定要徹查你府中的下人，要是有什麽不方便查的地方，可以告訴我，我去跑一趟京城府衙。”
府裏的下人多多少少都能掌握些府裏的秘密，這一類被問出來就不好了。
左陽秋想了想說：“不麻煩公主。”
見不得人的秘密肯定沒有，但他們平時在府裏聊天說話，不知道有沒有被過度解讀的。
左陽秋自己解決就好了，這點事用不著顧千寧去跑一趟。
“那行，你若有難處，可以讓人傳信於我，不管遇到了什麽麻煩，隻要是我能解決的，都會幫你的！”
她鄭重的給出了一句承諾，左陽秋感覺她的語氣好嚴肅。
“謝公主。”
顧千寧起身，嫣然笑道：“五營比試，將軍要努力，表現得好有賞！”
顧千寧現在都恨不得把公主府送給他。
左陽秋沒聽清她在說什麽，這笑容太耀眼了，他有點不敢去看，但還是忍不住抬了抬頭，是真的耀眼。
等他回過神，顧千寧已經走遠了。
老夫人一直看著他們，沒有說話，但也瞧出了一些端倪。
公主和以前不太一樣，她兒子對公主的態度也不一樣。
他們是窮苦人家出身，雖說已經翻身搬來了京城，但她還沒不自量力到，幻想左陽秋做駙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