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誠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意思是翰林院變成今天這樣,是他的原因?
不隻是他聽出來了,其他人也聽出來了。
不過其他人並沒有憤怒的情緒,隻是有些失落。
他們也想做點有意義的事,但沒有機會,隻能終日裏和這些書本為伴。
就連開學堂教書的機會都沒有,閑著無事就在翰林院內互相賣弄,填詞作詩。
顧千寧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蕭博誠的質問:“公主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嘲諷我等的嗎?”
“蕭大人是看不到這些書嗎?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來意,可是你嫌我學識淺薄,不願意賜教!”顧千寧斜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等等。”蕭博誠叫住了顧千寧,“公主有何困惑?”
顧千寧冷笑道:“沒有了,蕭大人說的對,我還是去找宮裏的先生吧,不敢麻煩翰林院各位,各位誌向高遠,苦讀詩書,瞧不上我這些淺薄的問題。”
她的這番話直接讓一些人羞愧的低下了頭,顧千寧屈尊降貴來找他們,他們還端上架子了。
蕭博誠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想想自己之前說的話,的確是過了。
“哪裏是我們瞧不上,我們隻是怕無故被公主責罰,想保全自身而已。”一人在角落裏發出嘲諷的聲音。
顧千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些人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
是因為她懲戒了趙學榮!可那件事本來就是趙學榮罪有應得。
“無故責罰?保全自身?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顧千寧回到椅子上坐下,想要好好掰扯一番。
眾人沒有回話,顧千寧譏笑道:“天下讀書人竟然都是這般膽小嗎?既然覺得自己有理,站出來說說又怎麽了?”
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以後這翰林院,她還來不得了呢!
“臣有一言,想問問公主。”蕭博誠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