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難不成是公主之前請過太醫,被你們拒絕了?”鍾妃發出疑惑。
顧千寧好心解釋說:“我們過來之前,郭太醫已經來了,還是這些侍衛去請的太醫,你隻要直接告知侍衛情況,他們肯定不敢怠慢,你說你何必跑呢?”
質問的方向,又一次到了那個宮女身上。
她的行為解釋不通,見到麗貴妃後又哭又喊的,還刻意引導眾人,讓他們以為顧千寧是凶手。
雖然沒有直接這麽說,可她表現的就是這個意思。
鍾妃接著說道:“跑這麽遠,讓貴妃去請太醫,這不是浪費時間嗎?也幸好是公主沒事,有事你擔待的起嗎?”
其實這時候大家已經看出來了,鍾妃和顧千寧正在針對麗貴妃。
麗貴妃也的確值得她們這麽針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離不開麗貴妃的算計。
皇上也聽懂了,敏銳的感覺到這裏麵有問題,
能感覺到是一回事,有沒有作為是另一回事。
後宮裏的爭鬥這麽多,皇上未必都是糊塗的,隻是他在權衡利弊,外加懶得插手。
“怎麽不說話?到底是誰讓月安恐懼?連飯都吃不下!”皇後質問那個宮女。
宮女嘴唇翕動,身體不斷顫抖。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回話,卻被麗貴妃打斷:“這宮女許是年紀小,出事就慌了,臣妾是月安的母親,她來找臣妾也是情有可原。”
宮女連連點頭,附和說道:“是,一看到公主暈倒,還以為侍衛不同意叫太醫……”
“胡言亂語!朕隻是要讓月安閉門思過,又不是要重罰,侍衛怎麽會不同意叫太醫?真是荒謬!”皇上震怒。
宮女驚慌未減,麗貴妃卻鬆了口氣,這事總算有個解釋了。
顧千寧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估計妹妹的恐懼也源於身邊宮女的胡言亂語!你們都是怎麽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