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安不用說,因為嫉妒,以前就沒少陷害顧千寧。
拋開這份恨意,還有一個趙學榮,她想查清楚,當年顧月安在這件事裏,出了多少力。
趙學榮後麵對她的作踐,又有多少是因為顧月安的要求。
麗貴妃之前就想做皇後,以後的日子裏,也一直在為了這個目標不擇手段。
顧千寧要是不除掉她們,寢食難安。
以後她是會出宮,到時候宮裏就很需要一個能幫她的人。
但這些顧千寧還不能對鍾妃說,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鍾妃早些年有過身孕是吧?”顧千寧突然想起來了。
冬荷說:“是,不光有孕,還養到了足月,可惜生下來就是個死胎,因為這事,皇上有快一年的時候,沒再見過鍾妃。”
後宮這些事,顧千寧從來都不打聽,也不在意,當時也就沒人和她講過,並且在鍾妃生下死胎以後,皇後下令所有人都禁止提這件事。
“為什麽?鍾妃的孩子死了,本來就挺難過的。”顧千寧不解。
冬荷壓低聲音說:“因為這事不吉利。”
顧千寧聽到不吉利三個字,頓時臉就冷了下去。
前世她一直沒有身孕,趙家便把不吉利三個字,扣在了她的頭上。
那段時間,人人對她避之不及,而且為了讓她變得“吉利”,她吃了很多的苦,誦經苦修吃齋……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苦修,要求她凡事親力親為。
洗衣做飯打掃什麽的,都是她自己來。
可是折騰到最後,她還是沒有身孕,沒辦法,隻能允許趙學榮納妾,養外宅。
他納的妾和養的外宅,還都是從青樓裏贖出來的。
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那幾個青樓女子,在有孕以後,到顧千寧麵前耀武揚威,她還隻能忍著。
被幾個妓女壓在頭上欺辱,這事顧千寧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