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理,並且無力反駁。
左陽秋已經鬆手了,可刑五江被徹底激怒了,又要上前進攻。
好在身邊士兵攔住了他,讓他冷靜。
是他挑釁,皇上要是追究起來,他根本就講不清。
“想打還是得等比試開始,到時候你隨便動手。”旁邊人勸阻。
刑五江冷靜了幾分,惡狠狠的說到:“左陽秋你等著,今年你們前鋒營還是最後一名。”
左陽秋還是沒理他,對著前鋒營的士兵高喊道:“都聽到了嗎?刑統領覺得我們還是最後一名,你們曾經也是從各個軍營中挑選出來的,沒日沒夜訓練出來的!也都要臉吧!”
左陽秋雙手叉腰,氣定神閑的說:“被嘲諷了一年又一年,怎麽就不如其他人呢?”
其他人瞪大眼睛的看著這一幕,每年這四個統領,輪著去前鋒營嘲諷,每次他們都被說到羞愧的抬不起頭。
可今年不止把頭抬起來了,鬥誌都起來了。
這左陽秋是不一樣,完全沒把之前的屈辱當回事啊。
“之前不如人家,情有可原,你們那個統領不行,太廢了!今年都是我帶出來的,一會比試的時候,記得手下留情,都是守衛軍,傷人就不好了。”
左陽秋麵帶微笑,眼裏帶著對其他四營的蔑視。
他這麽有自信,手下人自己也不差,一個個鬥誌昂揚,覺得自己真有能傷人的能耐。
這下不止前鋒營的鬥誌被激起來了,其他四營也都一樣,被氣的不行。
唯一受傷的,也就是前鋒營之前的那個統領了。
去年的比試中,前鋒營不止輸了,還輸的慘烈,沒有一個,能在台上撐過三招的。
皇上很生氣,可又沒找到合適的統領。
前鋒營現在的淒慘,也和之前的統領脫不了幹係。
皇上嫌棄他們,他們自己就自暴自棄了,兵部對他們也就不重視了,把好的軍需,都分給了其他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