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詫異道:“千寧看到前鋒營有什麽過人之處了?”
這些人來得這麽早,肯定已經暗中觀察一輪了,她第一個開口,皇上還以為她看出什麽了。
“過人之處嘛!兒臣覺得左將軍就是那個過人之處。”顧千寧毫不掩飾的誇讚。
顧月安不屑說道:“過了吧,知道姐姐之前虧欠左將軍的,想道歉,但也不至於偏心成這樣。”
“兒臣剛剛去過下麵了,左將軍所帶的前鋒營,和往年大不相同。”顧千寧擺起了事實道理。
“那也不是半年時間就能攆上其他四營的,尤其是虎兵營,每年打的都那麽凶。”說話的是一位武將。
皇上想了想說:“有道理,這前鋒營年年最後,就算左陽秋厲害,也不是幾個月就能改變的。”
“臣覺得還得是虎兵營。”
“是啊,看刑五江,在下麵多凶啊,又贏了!”
此時正是各營內部的操練,皇上來了,肯定是要裝裝樣子的,萬一被皇上看到了呢。
其他四營忙的不行,前鋒營那邊,左陽秋正悠閑的說話呢。
士兵們都坐在地上,有說有笑的,看上去完全不緊張。
“看到了嗎?這前鋒營自己就認輸了!”顧月安更加不屑。
顧千寧翻了個白眼,這顧月安也是夠討厭的了。
今天和她又沒什麽關係,怎麽什麽熱鬧都往上湊!
“每年不都有下注的傳統嗎?今年兒臣壓前鋒營!”顧千寧開始從身上卸東西了。
都是她出門時特意戴的,從身上摘下來,看起來沒有那麽刻意。
顧千寧這賭氣般的動作,把皇上給逗笑了。
“你要是輸了,可不能後悔啊?”皇上瞧了一眼托盤上的東西。
顧月安也不甘示弱,從身上摘東西,壓虎兵營。
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不慣顧千寧。
而且同為公主,顧千寧都這麽做了,她也要!不能丟了公主的身份,誰沒有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