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營一直都沒發現前鋒營多了一套桌椅,就算發現了,也沒想到是給皇上預備的。
看到皇上坐在那以後,其他四營很是懊悔,早知道他們也準備了。
左陽秋見狀,連忙又給顧千寧拿了一把椅子。
二人坐下後,皇上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點心,揶揄道:“準備的很齊全嘛。”
“是啊,本想好好看個比賽的,父皇你怎麽不在上麵啊。”顧千寧似有抱怨。
“朕就坐一會兒,你還不高興了!”皇上和她開著玩笑。
說話間抬頭看到了左陽秋,皇上打趣道:“左陽秋啊,今天的比試,你可得努力一些,爭取奪得榜首。”
“是,臣會竭盡全力。”左陽秋回答。
皇上補充說:“光盡全力不行,你得努力啊,千寧可是把公主府都壓在你身上了。”
左陽秋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千寧,沒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顧千寧含糊說道:“父皇就別給他施壓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左將軍好好比,贏了最好,父皇有賞,輸了就明年再戰,總會贏的。”
沒有什麽是不能改變的,左陽秋的實力肯定是足夠的,但萬一有意外呢。
所以還是別說太多的好,順其自然。
“朕還沒說會賞呢……”
顧千寧笑說:“這種事,您要表現的大氣一點。”
皇上和顧千寧有說有笑,聊得很開心,左陽秋默默退下,讓人去打探消息了,問問上麵都發生了什麽。
上麵的一群人,有一小部分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比試上了,時不時的看向皇上。
顧月安就是其中一員,她對比試本來也沒什麽興趣。
就是想來給顧千寧找點麻煩,可是顧千寧和皇上,現在都下去了,就剩她和七皇子在這。
七皇子還一心撲在比試上,越看越激動。
比武場上連比了三場,卻始終沒看到前鋒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