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放,但當初母後說了,要等老夫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才能放她出去,這點要求不算過分吧?”
顧千寧眼神中浮現出些許輕蔑,這眼神是送給他們二人的。
他們兩個這是單打獨鬥鬥不過自己,開始光明正大的聯手了?
前世好歹還藏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回藏都不藏了。
趙學榮忙不迭的點頭說:“不過分,祖母已經知錯了,願意給公主道歉。”
住進大牢沒幾天,老太太就扛不住了,瘋了一樣的要給顧千寧道歉。
可是顧千寧不接受,也沒人願意替他們家求情,趙學榮倒是想求情,可沒有機會見到顧千寧。
就算見到了,顧千寧也不會放人的,非得當眾逼迫顧千寧才成。
所以這件事才拖到現在,趙學榮甚至都不用去問老太太,就知道她很願意道歉,隻要能出去就行。
顧千寧敲擊著桌麵,沉思後說道:“既然願意道歉,那就沒什麽事了,你選個合適的日子,在趙府擺宴,以你們趙府的名義,多邀一些後院婦人。”
顧月安微微蹙眉,感覺顧千寧提出這個要求,肯定是有目的,但又想不到是什麽目的,便追問說:“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啊,就是想讓老夫人當眾給我道歉,順便可以提醒一下其他婦人,要守規矩,懂尊卑。”顧千寧解釋的理所當然。
老夫人因為不守宮規,辱罵公主才進的大牢,借她威懾其他人,合情合理。
當眾道歉,也屬於合理範圍內的要求。
趙學榮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竟然要當眾道歉?那所有人都知道趙家因為什麽得罪公主了。
他是三年前的狀元,又是翰林院學士,家裏長輩這麽沒規矩,會被嘲笑的!
顧千寧眯起眼睛問說:“你不願意?還是你家老夫人不願意?”
顧月安輕咳一聲提醒道:“老夫人得了風寒,拖著病體不能在牢裏久住,道歉就道歉吧,公主原諒了她,她才能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