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坐車回到陸家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鄉村的夜晚由於沒有路燈,顯得寂靜幽暗。不過好在,簡言剛下車就看見陸曉拿著手電筒等在村口,看樣子已經站很久了。
“你一直等在這,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簡言關上車門邊走邊問。
“我是給你打電話了,但是你的手機一直關機,根本打不通,我就隻能來這等你了。”
簡言從口兜裏拿出手機一看,果然關機了,可能下午討論案情的時候忘記給手機充電,剛剛又著急趕路沒來得及看手機。
簡言心裏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是村裏出什麽事了嗎?”
陸曉歎了口氣,點點頭:“那個稻草人又出現第二條人命了,就在上次的麥田裏,同一個地方。”
簡言皺起了眉頭,看來方一舟真的不是最後的凶手,這個陸家村還真是臥虎藏龍,今晚又注定是一個不眠夜了。
簡言和陸曉立刻趕往了案發現場,和上次一樣一個稻草人立在麥田之中,身上同樣披著人皮,在夜晚的風中隨意舞動。簡言蹲下用手電筒照著麥地,地麵依然很幹淨,沒有絲毫有用的痕跡。
簡言直起身問旁邊的陸曉:“你們什麽時候發現的,大約過去多久了?”
“晚上七點左右吧,有一個村民喝完酒回家,正好路過這片麥田就看見了,然後我們一直保護現場沒讓其他人接近過。”
簡言用陸曉的手機給林羽發了消息,告知他們村裏又一次發生了命案,請快點過來屍檢。隨後自己則和陸曉穿上防護器具進到了麥地裏,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但是近距離觀察還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和之前一樣,這張人皮上的血跡也都是幹涸的,應該同樣剝皮很久晾幹血跡之後,再披在稻草人身上的。簡言轉到稻草人的後麵,在脖子處的繩結部分依然有幾根稻草被大力拽出,和前兩次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