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轉身看見韓筱正抱著受傷的南瑩大哭不止,趕緊走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繃帶,為南瑩做了簡單包紮。還好隻是劃傷了手臂,及時止住了血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很快,李沫期也開車趕了過來,看見韓筱的那一刻眼神裏不禁充滿了驚喜,但她也分得清輕重緩急,克製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簡言一起把南瑩扶上了車。
路上,李沫期邊開車邊問道:“我來的路上看見一輛車停在路邊,裏麵的司機已經被殺害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的車,我已經通知了林羽,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取證了。”
韓筱驚恐的抱住肩膀,帶著哭腔說:“一定是,難怪我剛剛打司機的電話打不通,原來他已經遇害了。”
簡言輕輕的拍著韓筱的背安慰著,車子轉過一個彎道清楚的看見有幾輛車停在路邊,正對韓筱的車進行檢查取證。
李沫期減慢了速度說:“言言,是林羽他們在取證,我們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簡言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南瑩拒絕了,李沫期徑直開了過去與路上的幾個人擦肩而過,簡言透過玻璃,看見林羽帶著工作人員正在勘察現場,而送她們來的司機,此刻脖子被劃出一個大口子正躺在座椅上,毫無生機。
到達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簡言和李沫期把南瑩送到急診進行檢查,好在急救措施及時,沒有什麽大礙,隻要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了。
簡言幾個人鬆了一口氣,韓筱也平靜了許多。趁著李沫期去繳費,簡言把韓筱拉到一邊小聲說:“韓小姐,之前我一直以為隻是一個極端粉絲的騷擾行為,但是通過今天的種種事件來看,事情根本沒有這麽簡單,所以我想請問你還要繼續開演唱會嗎?”
韓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著頭略帶苦澀的輕輕開口:“簡言偵探,如果我說我想繼續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把你們的生死置於不顧,但是你相信我,我有我一定要這麽做的理由,等演唱會開始的時候你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