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筱的案子徹底結束後,簡言和事務所說明自己接收了一個神秘人的委托,需要去A市調查一起案件。經過事務所同意後,簡言收拾了一下行李和顧黎坐上了去A市的車。
路上,簡言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一直沉默不語。A市對於簡言來說,是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這裏藏著她太多的回憶和情感,但都在爸爸去世的那天變成了虛幻。
這麽多年來,她無數次想回來看看,可每次在買完車票之後都會猶豫放棄,或許在她的內心裏,還是沒有辦法去麵對那場變故,以及變故後帶來的傷害。
顧黎似乎看出了簡言的心不在焉,遞過來一瓶水說:“簡言偵探,你這是近鄉情怯了,怎麽一句話也不說。”
簡言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說:“現在應該輪到你說話吧,我都跟你到A市了,也不講一講你委托我的案子嗎?”
顧黎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原來是在等這個,我本來是想到了地方和你係統地說一說,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先和你簡單說一下。”
顧黎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指著其中一張說:“這個簡言偵探應該不陌生吧。”
簡言湊近看了看,是一個學校的大門,樣子和自己之前住過的慧君福利院很像,隻不過這次門上的牌子寫著:嶽麓心理疏導學校。
顧黎看著簡言的反應,繼續說了下去:“這個就是我們此次的目的地,這裏原本是慧君福利院,但是現在是一個特訓學校,這所學校打著治療學生心理疾病的幌子,實則體罰苛責學生。而且據我調查發現,他們的卑劣手段還遠不止這些,很有可能和最近A市的一起人體器官販賣案有關。”
簡言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問道:“這些我初步了解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突然關注這個學校的事情?”
“因為一個故人”顧黎拿出另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不過十歲的小男孩:“他的孩子丟了,我一路順著線索調查到了這個學校,我懷疑這所學校很有可能一直秘密做器官販賣,所以我需要一個熟悉這個地方的人潛入學校,查找這個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