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在特訓學校案結束後,因為胳膊受傷的緣故,隻能先在A市養傷。雖然事務所很需要簡言這個得力幹將,但眼下這個情況也隻能讓簡言先養好傷了。
不過在簡言養傷期間,顧黎倒是一直在寸步不離的照顧簡言,從飲食到生活起居,事無巨細,就算簡言屢次和他說自己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也依然每天都過來。或許他是因為把我拉進這場案子還受了傷感到愧疚吧,簡言這樣想著,拿出手機翻了起來。
特訓學校這件案子引起了很大的關注,所有新聞媒體都在呼籲家長要理性,不要盲目的把孩子送到一些違規的學校,要積極參與孩子的成長生活。住院這些天,簡言每天都能刷到這些詞條,看著罪魁禍首一個個落網和大部分網友對特訓學校的抵製言論,簡言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還是非常值得的。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顧黎拎著一包吃的和一束鮮花走了進來笑著說:“醒了?我剛好買了早餐,起來吃點吧。”
顧黎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包裝一一打開,將勺子遞給了簡言,又補充道:“我問了醫生了,你明天差不多就能出院了,所以我買了一束花給你慶祝一下。”
簡言接過花,是她喜歡的藍色滿天星,點點花瓣在牛皮紙的映照下,更像滿天的繁星了。簡言把花插在瓶子裏開玩笑的說:“謝謝啦,看你天天過來照顧我的份上,尾款就不用給我結了。”
顧黎無奈的笑了笑,把早餐往簡言麵前推了推。簡言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問:“你說你來這是救一個故人的孩子,現在孩子也救出來了,怎麽沒見你出去和他聚一聚。”
顧黎的眼神難得暗淡下來,但語氣還是以往的漫不經心:“我們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這次我也隻是為了還他當年的恩情而已,救不需要在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