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沒殺人,我的卡牌上寫著打了一槍之後他就跑了,根本來不及用獎杯打他。”漁民看著黑衣男質疑的目光,著急的擺著手說。
但是,這個說辭顯然並不能讓黑衣男信服,他用手拿起獎杯,底座部分沾了大量血跡,不難猜出這個獎杯就是殺死屋內男人的凶器。
黑衣男指著獎杯上的血跡說:“這上麵沾滿了血跡,而你又曾經拿起過獎杯,你說你沒有砸向他,這個謊撒的也太拙劣了吧。”
漁民百口莫辯,手不停的在衣服上磋磨著,緊張的直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的,當時我的確是把獎杯拿起來了,可是我剛拿手裏,他就跑出去了,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漁民緊張的說完,突然抬頭看到了獎杯旁邊還有另外兩件物品,一個是藥丸,另一個則是桶裝水泥。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用手指著說:“這個獎杯不止我一個人碰過,這兩個人也都有嫌疑。”
大家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黑衣男也跟著這些標記在附近搜索了起來。簡言趁機拉過顧黎,小聲詢問道:“你們的卡牌上還寫了角色曾出現的地方和行凶過程嗎?”
顧黎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問:“怎麽了?你的卡牌上沒有這些信息嗎?”
簡言搖了搖頭,表情一臉凝重:“我的卡牌信息很少,隻有短短幾行字,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找不到。你說會不會我的卡牌是被刻意動過手腳的。”
顧黎皺著眉,抱著肩膀說:“這麽說的確有可能,而且你的物品又正好出現在凶器的旁邊,如果一會兒問到你,你連完整的故事線都沒有,一定會被視作凶手的,這樣可真就是百口莫辯了。”
“不行,我們現在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先找一找屋子裏有沒有別的什麽線索。”簡言思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