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可以確定,司機先前接的不是個人。不過,在這個時間點趕到農家樂的,會是救了我的那個神秘人麽?可如果是它,為什麽還要打車,直接過來不行麽?
車子到了街坊外幾十米處停了下來。
下了車,老爺子抽了一張符遞給司機。
鬼祟坐過他的車,雖然不是針對他,但普通人撞了鬼,之後幾天裏必會黴運纏身。看司機眉心發黑,子女宮有一絲陰氣環繞。他本人可能沒事,但他的子女近日必有血光之災。
“嘿,你這老頭,我好心帶你,你給我這東西是啥意思。”司機當時就不樂意了。來這處街坊本就惹的他心裏怵的慌,結果老爺子又要給他一張符,說是用來保身。
“拿著唄,不要錢。”劉瞎子附和道。
結果司機說什麽也不要,收了錢,開車逃也似的走了,那速度跟有野狗在車後攆著他一樣。想到這,我急忙呸呸呸,這麽想豈不是把自己幾人都給罵了。
可就這樣讓他走?
我擔憂道:“爺,不會出事吧。”
“放心,你劉叔我能看著人家出事麽?”劉瞎子拍了拍胸脯,自信道:“車上我留了符,能驅他陰氣。隻要最近兩天別再碰到髒東西,就不會有事。”
“這符是送他以防萬一的。”
到了地方,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司機都不願意接這麽一程。
同劉瞎子所在的街坊一樣,這裏也是殯葬一條街,隻是給人的感覺更陰森一些。劉瞎子那條街起碼有點人氣兒,可這地方,店鋪緊閉,一點光亮也沒有。
路口還有一個折好的紙花轎,旁邊跟著紙人紙馬。
淒白的月光照在那紙人紙馬上,栩栩如生,竟和真的一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有些像那日追皮影,房中福爾馬林的味道,但要更溫和一些。
老爺子站在街口等了一會兒,隨即衝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喊了聲:“方老頭,還活著就出來見上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