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她出生農村,十四歲的時候就被賣給別人當了媳婦,對方還是個癘子。她想逃,但每一次都會被抓會回來,關在房子裏毒打。”
這時,女人的上半身衣服焚毀,露出猙獰密布的疤痕。
有鞭抽後的印跡,也有被咬的牙痕,甚至還有一個個被煙頭燙傷的坑窪焦傷。
“後來她生了一兒一女,也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全心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四葬惡念的模樣變化,依舊是女子的外貌,卻多了幾分陰氣:“後來,我從她內心身處誕生出來,我知道她痛恨這一切,知道她想擺脫。”
“所以,我殺了所有人。”
“那些將她抓回來的人,全都死在了深山裏,被野狗吃掉。羞辱毆打她的丈夫,淹死在了糞水池裏。就連她的兩個孩子,也被捂死在**。她解脫了,沒有了束縛,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我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很同情女人的悲慘遭遇,但並不是認為四葬惡念的所作所為就是正確的。
它不過是一種極端。
惡念本就是人性的一種極端。
見沒有人反應,四葬惡念又一次變了模樣,尖嘴鼠臉,竟然是剛才那灰仙的模樣
“這小老鼠想要成一方山神,卻又覺得這路子太慢。於是它想到了一個辦法,威脅欺騙山中精怪,讓它們去攻擊進山之人,再由它出麵解決,以正山神之威。”
“當然,百密也有一疏,有死了人,也有死了精怪。但那又如何,出手的不是它,死的人也不用它背陰債,而活下來的人會一直供奉它,替它承香火。”
紅綾的速度慢了下來,蕭依依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後來我誕生了,我殺了所有進山的人,殺了所有精怪。嘿,它當時就瘋了,要和我同歸於盡。真是笑死我了,我不過是想要幫它,它想變強,我便殺人祭祀,雖然路不同,但目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