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現在就這一男娃,便叫了倆和李家關係較好的村民,幫襯著點。萬一晚上出了問題,也好有個陪應。
我卻是疑惑,東子當時暴斃,死的蹊蹺,老爺子便讓自己去靈堂守著,可今兒,為何不讓自己去了呢?
安排好了一切,也中午了,到了吃席的點兒。
老爺子拽過來,單獨給我吩咐了兩句。
“今天晚上你就不去守靈了,你去她家臥室裏,去她**睡一覺。”
我心中一怔。
去李家大娘暴斃的**睡一覺,這不是犯忌的麽?
老爺子也沒隱瞞,他和王麻子去屋子裏見過,沒有發現,李家大娘應當就是突然犯了病,沒挺過來。但後山封山,李家大娘先前又真出過兩天問題。
他們還是覺著不對勁,想到李家大娘做了噩夢,總是夢見有人想要進門,便想著讓我也去睡上一晚上,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
我應了下來。
老爺子收了我身上除邪的小玩意,怕真有鬼祟,見了我一身寶貝不敢進門。
反正我的精血至陽,自保沒有問題。
隻留了蘊靈珠和赤血珠傍身。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嘖呐又吹了起來。”大總“,也就是老爺子,幫喪者為首的。提著備好的燒水壺,裏麵裝著三勺水和一點米。
隨後,燈一盞,八仙桌子一張,扁擔一根,凳子,香一盒,紙三捆。
老爺子為首在前,身後則跟著阿飛,再往後就是村子裏的人,按輩分大小排列。
阿飛依舊在哭,哭的讓人揪心。
但他哭的越揪心,我心裏就越是不對付。因為我知道他的真麵目,知道他無情的醜陋模樣!
送漿水,也叫報廟。
我們一行去了村西南的土地廟,左轉三圈,右轉三圈。老爺子把漿水飯倒在小廟前,將燈放在廟上,把紙放在廟前,然後將香仍裏頭點火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