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二狗麵色通紅,他想要解釋,但禹鴻飛完全不給他機會。
他想不明白,平日裏待他和善的姐夫,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模樣了。
我沒有替他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
孫大姐顫聲道:“鴻飛,你...你說什麽呢。二狗他不是那樣的人,況且,九四是風六爺的孫子,上次咱娃被髒東西纏上,還是九四幫的忙。以六爺的能耐,九四他還不至於專門來騙我們啊。”
見孫大姐向著我說話,禹鴻飛的臉色更難看了:“你竟然向著一個外人說話?你親弟弟夥同外人演了一場戲,就把你給騙了!你相信他們?難道我就能害你,害孩子不成!”
他一把推開孫大姐,語氣尖銳,直逼著讓我交出鬼嬰。
孫二狗被氣的渾身發抖。
他不懂什麽大道理,嘴巴也笨。這時候,他隻想衝上去給禹鴻飛幾拳頭!要不是對方是他姐夫,早就被他據在地上了!
我見狀差不多了,伸手把二狗攔了下來。
“九四,他該打!”
二狗急紅了眼,一個一米八的農村壯小夥被氣的直發抖。
我示意讓他平靜下來。
剛才我一直沒開口,隻是為了等孫大姐表態,若是她也向著禹鴻飛,不管她這親弟弟,那這事兒我便不再多管,鬼嬰放下啊,轉身就走。
但是現在,孫大姐顯然是相信我和二狗的。
我把小瓷人拿在手中,以禹鴻飛日夜精血喂養建立起來的連係,自是能看出來鬼嬰正在瓷人中。
“這養鬼之術有損陰德,乃害人之法。我不知是誰給的你這鬼嬰,但我如果沒有猜錯,床側立鏡,床頭懸劍這些事兒,都是那個人告訴你的吧。”
聽到我這麽說,禹鴻飛緊皺起了眉頭。
“是又怎麽樣?”
“既然如此,那就是了。話我放在這,給你鬼嬰和告訴你布局之人,就是衝著害你全家來的。我不知道他是你的誰,但既然和二狗有關,我就不會袖手旁觀。這鬼嬰我今天拿定了,你若想搶,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