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老爺子扭頭看著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窗戶,落在院子裏,笑道:“說曹操,曹操到。”
“九四,門外來客人了,你去好生接待。”
說完,老爺子便躺了下去,看樣子是準備直接睡覺了。
這事兒就讓我來處理唄?
我苦笑了一下,抄起桌子上的符咒就走了出去,沒有過多的準備。畢竟這就在自家門扣,況且,大黑狗還在院子裏躺著呢。
誰家鬼祟會想不開朝這院子裏跑。
月明星稀,屋舍凋敝。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走到了院子裏。院門緊閉,周遭很安靜,是那種詭異的安靜,讓人心裏直發毛。不過沒一會兒,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笑聲瘮人,卻又歡快。
大黑狗突然從窩裏跳出來,猩紅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側邊的院牆上。
我急忙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隻看見一隻通體漆黑的鬼嬰正趴在距離我不過幾米遠的院牆上,打量著我。
它和我鎮壓的鬼嬰極其相似,雖是在笑,但那濃鬱的怨氣幾乎要實質。
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大黑狗低吼著,聲音如同悶雷轟鳴。都說狗是由狼馴化而來,有自我領土意識。呆了這兩天,大黑狗已經把院子認作是自己的領地範圍。它在本能的抗拒鬼嬰。
同樣的,它想要吃了鬼嬰。
在鬼市中多年,它已然和普通的牲口不同,這鬼祟對它來說,可是上好的口糧。
鬼嬰尖銳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磨牙聲。它的麵目猙獰,頓挫酸澀的磨牙聲像是地獄中的混亂之音,惹的我心中煩躁。
“聒噪!
我以精血作符,默念清心咒,頓時壓下了內心的煩躁之意:“就這麽點小把戲,還想來搶回鬼嬰,做夢。”接著,我又冷笑著嘲諷了兩句。
鬼嬰被拘時還小,智商也停留在了嬰兒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