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她去廚房準備晚飯,淘米,不過短短幾分鍾,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孩子就已經不見了。
家門是關上的。
若是有人進來,她第一時間就能聽到開門的聲音。可就是這樣,孩子沒了。
“求你了,警官,一定要把景兒找回來啊。他可是我的命啊!”
婦女哭著跪倒在地,馬向容急忙把她扶起來,言道一定會幫忙找回孩子。
我走到嬰兒躺著的床前,碎花的床單,靠內側有一張小毯子,躥湊成一團,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當我抹上牛眼淚,開了陰陽眼後,這**,就完全變了個樣。
床單上,特別是那小毯子上,滿是漆黑的小手印,那手印從緊貼著床的牆壁上一直沿到了窗戶上,密密麻麻。
窗戶半開,我走到窗戶邊上,那黑手印到了這裏就不見了。
果然是那煉鬼之人動的手,他還在這片區域活動!
這是個好消息!
我急忙讓馬向容散去其他的警員,這事兒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了。普通人留在這裏,實在幫不上什麽忙。
馬向容沒有遲疑,按照我說的做了。
“大嬸,你有沒有孩子的貼身之物,衣服、鞋子,什麽都可以,穿的越久越好,拿一個給我。”
女人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找了一條肚兜:“我家娃喝奶的時候,都是墊著這東西,你看可以麽?”
我點點頭,把肚兜拿了過來。
隨後,我把桌子上的東西清空,讓女人找來了一頂小香爐,又點了三根香。
供三香。
“路迢迢,水迢迢,三香祭八方。衣為引,魂為應,看清迷途路。”
我默念著引路咒,這還是我第一次親自作法,以往這都是老爺子來作的,也不知能成不。
下一秒,青煙升起,朝著一個方向緩緩飄動,沒有風的情況下,那煙直飄出窗戶,在窗外散去。